属于我的一绺白发与装着脐带的小盒 ,这许多年来的舟车转徙,便有一种温暖亲热的感觉漾荡心上。让弟妹们带回去珍藏。并没有使我与母亲完全分离,
多么奇妙啊,它仍然完整地诉说着薪火传递的故事。没有花多少时间就做完了工作。
我在那个小抽屉内发现母亲留下的落发。放在右手食指上端详。眼泪遂纷纷落下。想到母亲的躯体已遵嘱火化,是把父母的形貌气质移植在子女身上,其实,凄楚地清理遗物。我轻轻将它拿起,竟是生命的隧道,
初时 ,意外的发现 ,人的一生中所能拥有的身外之物看似不少 ,甚至干落,在一个用旧了的衣橱底层找到。:
办完母亲丧事后的黄昏,我们四姊妹都先后在上海诞生
。
唉,其实真是有限 。实在想不通,我越长越像母亲。但想到那是将自己和母亲牢牢联系的东西 ,轻嗅着,造化的美妙运作之一,母亲竟然保存着五条脐带!
我们各自辨认盒上褪色的钢笔字迹,而那团白发乃是她躯体仅留的部分 ,我们回到她的卧室
,
